赵相举说的这些,刘三石倒是不发怵,他心里清楚,连建平的表现,是久居高位的官员退休之后的通病,这样的发泄,是他们心理上感到失落的具体体现。
不过,他们发泄的对象,一般都是那些大权在握的官员,看到这些官员,他就会想起当年自己的影子。
刘三石觉得,像他这样的平头老百姓,连建平应该犯不着对着他大发雄威吧?
赵相举又呲哈了几下,说:“你是不了解连建平的脾气,只要是找他谈工作的,他是见人就骂。去他们家,你要是不拿礼物,他会骂你不通人情,看不起老家伙;你给他带礼物,他就会当着你的面扔出来,说你想要坑害老家伙,让他退休了也不得安宁。”
这一下轮到刘三石呲哈嘴了:“照你这么说的话,连建平老爷子这是病了啊,得去医院看看。”
赵相举说:“他这种病,医院根本治不好,说到归齐,是大权旁落之后的幽怨,这个时候,他甚至会比一般老百姓还要表现的愤世嫉俗。”
接着,赵相举又给刘三石说了一件事。
张长定经过了那一次的尴尬遭遇之后,还真为连建平的境遇费了不少心思,他也觉得,连建平的这种过激行为,完全是大权旁落之后的寂寞而引起的。
张长定心里想,只要让连建平重新享受到拥有权力的快乐,他就会慢慢的好起来。
于是,张长定便给连建平重新安置了各种各样的头衔,像大华中区城市论坛举办资格审查委员会委员这样的头衔,其它的省市都是由在职的副部级官员兼任的,张长定却把这个帽子戴在了连建平的头上。
像这样的帽子,连建平的头上有十几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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