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赶快把罐子撤了吧。”连建平对小保姆吩咐了一句,见保姆迟迟疑疑的,瞪了她一眼喝斥道,“有客人在呢,弄满屋子尿骚味算怎么回事?赶快撤了。”
小敏噘着嘴把尿罐子给撤了。
刘三石把手里的礼物放在角落里,扶着连建平爬了起来,连建平吭哧了好大一会,气息才慢慢均匀了一些。
夏露笑呵呵的跟连建平打招呼:“连伯伯,最近还好吧?”
连建平一脸苦笑,摆着手说:“不好,一点都不好。唉!牙疼不算病,疼起来要老命啊!这几天,你连伯伯愣是被牙疼折磨的生不如死啊!”
夏露关切地问:“你拿这个东西熏蒸管用吗?”
连建平咧了咧嘴:“谁知道?中医说是挺管用的,不管管用不管用,罪是受了,把嘴里弄的骚呼呼的,可难受了!”
夏露从茶几上的小盘子里拿出一个糖果,把包装扯开了,塞进了连建平的嘴里。
小保姆刚好走了过来,冲着连建平喊道:“连伯伯,医生交待了,你不能吃太甜腻的东西。”
连建平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就是放嘴里吷吷,去去这满嘴的骚味。”
小保姆没再说什么,给刘三石和夏露倒了茶,默默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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