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水江摇摇头一脸苦笑:“三石兄弟,你以为这笔钱充了公,就能证明你自己有多么清正廉洁吗?就不会有人对你说三道四吗?你错了,大错特错,你真要这样做了,那才是天大的麻烦那!”
刘三石不解的看着曹水江,不知道他这番话里到底有几个意思。
曹水江又说道:“三石兄弟,你记住一句话,只要有人想搅和你的事,你不管怎么做都是错。你把这三千多万入了公,他们会说你这是做给别人看,你只是把其中的一小部分拿了出来,还有更多的钱被你给密了。到时候,你恐怕浑身是嘴都掰持不清楚。”
刘三石问:“曹书记,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办?”
曹水江说:“你先别问我怎么办,我先问你一句,开公司的钱,是夏州市财政上出的,还是你自己筹措的?”
刘三石说:“夏州市财政上从来没有给我拿过一分钱,所有的资金,都是我自己想办法搞的。”
曹水江说:“既然是这样,那盈余的这三千多万,你就应该揣进自己的腰包,而且还揣的理直气壮,揣的一点都不亏心。公司是你自己开的,资金是你自己垫的,利润部分,你为办公事花了一千多万,这已经够意思了。”
刘三石迷瞪了一会,说:“曹书记,这恐怕不行吧?开公司的钱虽然是我自己拿的,但这几个公司,名义上却是办事处的下属单位,如果我自己把钱揣起来,别人该说我损公肥私了。”
曹水江又苦笑了一下,反问道:“你就是把钱全部归了公,就不会有人说你损公肥私吗?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有人想做你的活,就一定会找茬来诋毁你。在这方面,你千万不要太天真了,你给组织上贡献的越多,别人对你的怀疑反倒会越大。”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你投了资,就应该有收益,把钱放在银行里还得给一点利息呢,你凭什么只能付出不能得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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