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试探一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想到这儿,尚燕清假装不好意思的冲李付安笑了一下,说:
“老李,要照你这么说,我确实是有点过分了。怎么着?要不要我赔你一点油耗损失?”
见尚燕清的态度有了改变,李付安还以为是自己的悲情牌见效了呢,他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给尚燕清最后一击。
干这种事,李付安可是老手了,他很清楚,要想牵着对方的鼻子走,光靠打悲情牌显然是不够的。
打悲情牌,只能让对方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关键时候,还需要耍无赖。
只有耍无赖,才能把对方彻底制服。
他能准确的拿捏出手的分寸,什么时候该打悲情牌,什么时候该耍无赖,他都能拿捏的恰到好处。
眼下,是该耍无赖的时候了。
主意已定,李付安伸出手一把将尚燕清搂在了怀里,大言不惭的说道:
“我这可是老机器,不是一般的耗油。昨天晚上,为了满足你的需求,我身上的机器零件都快被你折腾散了。”
尚燕清皱了皱眉头,本想调侃两句,却突然间没了那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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