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李付安吹牛逼吹的满嘴直冒白沫子,把马艳红搞的直发愣。
“老李,看你这精神头,也不像是有病啊!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李付安这才发现自己吹牛逼吹的太忘我了,居然忘记了自己是个病号。
奶奶的!
劳资浑身都疼,疼的都快秃噜皮了。
特么的!
那帮混混下手可真黑啊!把劳资打的哭爹叫娘的,愣是看不出来有半点伤痕。
疼啊!
想到疼,身上还真疼起来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汗毛孔都疼。疼的他汗珠子都冒出来了,顺着腮帮子噼噼啪啪的往下掉。
“老李,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说犯病就犯病了?”马艳红好一阵大呼小叫。
“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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