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石坐在那位三十多岁女人的后面,一路上,那个女人一直不停的拨打着手机。刘三石也想给爸妈打一个,但他没有手机,只能等这位大姐跟家里人联系上之后,借她的手机给自己的爸妈打一个电话。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手机终于通了,那位大姐的声音很大很激动:“老公,你和孩子都没事吧?”
因为离的很近,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很清楚,刘三石听到,话筒里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没事啊,你干嘛问这个?”
女人说:“我来的这个地方地震了,家里没地震吧?”
男人说:“没有啊,家里一切都好好的。老婆,你说你那儿地震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好了,我挂了。”
女人挂断电话,从包里抽出一沓纸巾,开始擦脸上的汗,大冬天的,她脸上的汗擦了一层又冒出来一层,可见她的心里有多么的紧张。
刘三石从口音上判断,这位大姐好像也是夏州市那一带的,于是就问了一句:“大姐,你是不是夏州市人?”
大姐回过头看了看刘三石,然后又点了点头说:“是啊,怎么啦?”
刘三石说:“我也是夏州市的,大姐,你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打往夏州市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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