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结束,刚躺在床上还不到半个小时,李付安就敲他的门喊他吃饭了。
周志业眼珠子里的红血丝一道一道的,瞪着眼冲李付安嚷嚷:
“老李,蝈蝈叫一会还得歇歇呢,你安排的这也太赶了吧!中午喝的酒,还在嗓子眼这儿堵着呢,现在又开始,我是一点也喝不下去。”
李付安笑了笑说:“周书记,今天晚上咱们喝红酒,把中午的茅台好好往下顺顺就好了。”
“那还成那还成。”周志业使劲咽了咽唾沫。
下午五点多,酒席又摆上了。酒是红酒,菜却还是老样子。
看着餐桌上摆着的这鞭子那鞭子,刘子欣皱紧了眉头。
刘子欣最怕异味,像羊肉的膻味,他一闻到就会干呕,连炒鸡蛋他都嫌腥。
可中午的时候,这鞭子那鞭子的他也没少吃,虽然这些玩意臊,但据说吃哪儿能补哪儿,他还真的需要好好补补。
好吃难消化,刚吃下去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这会就不行了。
可能是条件反射,看到餐桌上的那些玩意,刘子欣就开始干呕,比大肚子娘们的妊娠反应都厉害,把眼泪都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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