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孩低着头道。
她没想到杜思远不记得,也是,在他眼里,女人不就是他那可有可无的衣裳吗?
“不知道杜少还记不记得,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估计我爸爸早已经没了。”女孩淡淡道。
怪不得自己能记得她,她可是自己唯一手下留情的女人。
“原来是你,听你意思你爸爸生病?需要多少钱,那我给你钱,你以后别来这种地方?”杜思远道。
“那你需要我陪你吗?”女孩声音越来越低。
“我只睡干净的女人,你应该知道吧!”杜思远道。
“你放心吧!我发誓,我很干净的,除了那一夜。”女孩生怕他不相信,伸出手指做发誓样。
“你需要多少。”
“还需要三十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