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董院长的声音有些阴冷,与白天面对众人时那温和的声音相比,判若两人。
“如您所言,却有蹊跷。”一黑衣人垂首一旁。
“说。”
“按袁国舅的身手,就是在树上失足,也断断掉不来了。可如果他当时已晕厥不醒的话,自然身不由已。”
“嗯。”
“在他的下体”
“下体?”董院长一愣。
“就是大腿内侧,发现一针眼,伤口极小,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属下断定,这应该是造成袁国舅晕厥的原因。”
“针?”
“针已找到,就掉落在树下。您看,针尖涂有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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