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风与暗师,又如木桩一样,相对而坐。言语仍如冬天的石头一样冷、硬。
“你不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把护卫点住!”
“他,死有余辜!”
“幼稚!树敌太多,于他何益?”
“以恶惩恶,如你所言!”暗师对楚大儒的话嗤之以鼻,却又反唇相讥。
“你?竖子不可教也!这小子不老实,我问了半天,故意隐瞒不言。你在现场,说说吧。”楚言风无奈轻叹一声。
暗师想起白天之事,冰封一样的嘴角竟微微向上勾了一下。好象是想笑,又舍不得笑出形。这是不是就是得意,或叫傲娇?
傲娇一下,教出一个不错的弟子?
那天,小恶根确实已经对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袁国舅毫无戒心了,那冬日阳光一样的微笑,彻底将他俘获。
所以当他用手抚摸他头顶时,他根本就没有躲,也不想躲。甚至那微微的一疼一麻,他也没有觉出什么不妥。直到天旋地转,他倒下去时,他才知道,这漂亮的背后竟隐藏着无比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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