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刺客都死得干净,事后调查又有根有据,此事也就了了。
楚大儒得知公告内容之后,回忆了一下,确实有偷兔子一事。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子长壮实了这么多?
为了一只兔子,死了一名学子,楚先生觉得这些人还是有点拙劣。但当日现场声东击西、指驴打马的伎俩,还是让他事后有些惊心。如果不是奇女的奋不顾身,小恶根其命休矣。自己其责大矣。
他现在没时间管这些,他先要医治两个孩子。
可当他和暗师查看奇女的伤口时,大惊!伤口泛青,箭头有毒!
夜幕沉沉,苏宅后院,一处厢房,烛火摇曵,地上炉中炭火正旺,一老者躺在一张铺就绒毯的躺椅之上,膝上盖着软被,闭目,手中玩弄着两个紫色核桃。旁边那青衣小厮站立一旁,弯腰低首,正轻声说着什么。
半晌,小厮止语。偷偷看看老者,见其呼吸平稳,胸脯起伏如常,心里暗暗平伏了不少。
“那小子命真大呀。不过,处理了那小丫头,也是不错。她要回忆起什么,对我们总不是太好。”
“是。不过,那袁国舅好象有些不高兴。”
“可以理解,我们提前动手,没有吱会一声,作为同伙,总是会有些芥蒂。只是,他值得我们吱会么?”老者皮嫩白净的老脸上浮起一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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