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学士一宣读,楚大儒双目霍然圆睁,瞪向董大院长。董大院长早已闭目,老僧入定一般。
楚大儒看向自己的爱徒,发现可怜的爱徒也在看向自己,可怜巴巴,茫然失措。
不是说好的命题不出四书五经吗,背下近百篇佳作,无一用处了?!
师徒二人,相看无语,无可奈何。
被人耍了,被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宝座上的那个小皇帝给耍了!
楚先生挤眉弄眼,暗示小恶根不管好坏,胡乱写几句就成。比如此语出自《左传隐公六年》,再把原文背写几段也好。“往岁,郑伯请成于陈,陈候不许。五父谏曰”
只要写满了字,老楚就有本事让自己的徒弟文进前百。
可这个时候,他的爱徒在台下,抓耳挠腮,面对周边众学兄们刷刷刷笔走蛇行,他是点墨难下。
真的是心无点墨呀。
他才入学半年,整个一学前儿童,哪会什么论国策?
他想弃笔不写交白卷,看看台上那个脸红脖子粗的师父,他怕了。想了半天,终于提起笔来,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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