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皇上应该还记得,草民家乡正是河洲三镇的泰恒。二十年前,我大夏兵败丢了三镇,两路人马,一路太师,一路宁王。太师受伤,撤兵数百里,弃宁王孤军抗敌。宁王铁军护住泰恒、河川数十万百姓安全撤回大夏。而太师这边,银宁百姓,被北烟屠戮一空。宁王分兵驰援银宁,中伏,却被乱箭射杀”说到此处,楚言风已言语颤抖,泣不起声。
“难道?难道这宁庚是宁王之后?”
“银宁本就是宁王属地,兵败,宁王一家只留一儿宁商,被宁王部将宁浩所救。带到南方。宁庚更是宁商之子。”
“难怪你今天一早就到太师府,气得太师卧床不起,用膳时,贵妃又狠狠告了你一状呀。”
“这个老匹夫,若无太后庇护,岂有今日?”
“恩师,那你要朕做什么?要我现在惩处太师,朕可做不到。”
“唉,我一介草民,收此徒,也是为了报当年之恩,现在我师徒二人只求平平安安,别无他求。当年宁王战死,却落了个兵败的罪名,小徒也不可能有什么出头之日。但太师现在却又想将他儿子意外身亡之责,安在我徒身上,我只能以命相搏了!”
“恩师,此事,你就交给朕处理如何?您是泰恒人,您要报恩。这数十万子民,现在都是朕的子民,朕也要报恩。宁王封号已夺,暂时无法让其继承此封号。我就封他个御弟吧,朕的弟弟,看谁敢动?”
“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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