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根做了一个拔光衣服的动作，女人脸都绿了。

        “你是个男人，男人不应该欺负女人。”女人的声音变小了，变软了，变糯了。

        男人天生不就是用来欺负女人的吗？小恶根想把这句话比划出来，可比了半天，还是太复杂，反到把女比划乐了。

        “哈哈，你是一个小哑巴呀？你听话，我教你传音之法，怎么样？”女人在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媚笑。

        小恶根摇头，继续逼近。还是比划拔光衣服的动作更简单、明了、直接、有效。

        “坏小子、臭小子、流氓我下半身却没用了，你脱光我干吗？”女人哭了。这回是真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蹬足捶胸。

        小恶根懵了。他不怕女人无理取闹，还真怕女人伤心痛苦。不管这个女人是喜欢的还是讨厌的。

        这个女人仔细看，好象年纪也不大。只是不知她为什么要坐在一个石桶里？又为什么被人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一会哭，一会笑，女人闹了半天。小恶根懒得理她，又去翻那些瓶瓶罐罐。

        “你别乱动，那里有些东西有毒。我也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女人的声音终于恢复正常了。正常的声音清脆、悦耳，只是情绪很低落，语气很低沉。传达出的是那种生无可恋的心绪与绝望。

        “我叫鬼女，姓昆。是鬼王的女儿。只是不是现在这个鬼王。他不配叫鬼王。也不是什么门主。就是他杀了他的哥哥，我的父亲。还奸杀了我娘，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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