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怀疑像她师伯那么厉害的人物也会被抹杀掉。就算抛开传说中的魔族不管,夜羽的本身也像一个黑色的深渊,她就算是夜羽中的一员,她也完全无法想象这个深渊的底部到底居住着什么样的怪物。
想到这她心里涌出竟不是恐惧,而是空虚。
她并不恐惧那些强如鬼神的夜羽前辈,她甚至都不惧怕死亡。因为死亡的滋味,她已经在她师父死的时候体验过了。而且在夜羽中死亡绝对不意味着终点,而是折磨的起点。
不要说别人,就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师伯就是操纵尸体的高手。五尸将据说都是生前跟她打过的英雄豪杰,而且兀鹫说过,这种能够维持一点灵光不散的尸体最是好用。
而据她所知,那些能够维持一点灵光不散的生灵,无一不是对生前有所执的生灵,或者是贪恋这世间的美好,就是强烈的憎恨着某个人,某件事,甚至是整个世间。
可是她却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她至今为止的生活好像都是成为别人工具,杀人的工具,师父在的时候她是师父的,师父不在了就换成她那位师伯的。
她在这世间似乎没有真正喜欢过,也没有真正憎恨过什么,甚至是她杀过的很多人,她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像她这种人估计就是死了,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吧。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跟那个奇怪的家伙已经不说话有一段时间。
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对于狩牙少年来说有多难熬,因为他眼前的这个少女可不是普通的少女,而是一个杀人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夜羽。
他甚至想抄上女孩转身就跑,但是这样显然是行不通的,就算猎隼不是速度型的,只是一个一般的修士,她也不可能撵不上这时有伤在身的狩牙少年,再加上一个孩子,更何况人家还是快得连影子都看不见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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