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十年？”摸着下巴，沈凌嫣一脸沉思。

        “什么？！十年黄花菜都凉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不行！十年不行！最多三年！”纪裳叫了起来，第一个出声反对，还用上了她在大越学会的俗语。

        “啊，十年的确有点久，但三年对我来说太短了，这样吧，各退一步，五年如何？”沈凌嫣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她觉得，适时给自己一些压力也蛮不错的。

        纪慕寒沉吟片刻，答应下来：“也好，就五年，口说无凭，我们立个契约书吧！”

        他知道大多数越国人都狡诈无比，言而无信这种事在大越没少遇到过，还是弄个契约书保险些。

        沈凌嫣没有拒绝，对站在一旁的卫央挥手：“卫央，去书房帮我们准备笔墨。”

        在卫辰枫面前，卫央只能乖乖照办，作为心腹，他是专业的，不会那么没眼力见质疑主子的命令。

        现在的沈凌嫣，在明面上算是他半个主子。

        “走吧，去书房，这里不方便立契约书。”沈凌嫣开口说着，率先走在前面。

        纪氏兄妹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书房内，沈凌嫣坐在桌案前，认真仔细的挽起袖子，提着毛笔写着契约书。

        她的字不算好看，也不算难看，是规规矩矩的正楷，没有女子字迹的娟秀，也没有男子的粗犷，规矩的像印刷出来的字体一样，和她本人极为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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