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够直接，旁边的见惯了自己主子作妖劲头的书童也不由得对这位美貌的女子默默打气，因为明着来的胆子，他还是没有的…这话的确是戳到子言先生痛处。

        顾天佑也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感觉，不着痕迹地护住段祺恩，子言先生却忽然笑了，道：“还没问你们的身份。”

        “重要么？”

        “嗯。”子言先生淡笑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怎么也得知道是哪个胆大的插手他和裳儿的事情，改天找事也要有个目标不是。

        段祺恩不如这只老狐狸，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但是直觉告诉她不能说，只是淡淡开口：“我只是红裳友人，段氏。”

        她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倒是让对方一愣，这次子言先生脸上的变化是最为明显的，他紧盯着段祺恩道：“段氏？哪里的段氏？”

        “先生关心这个做什么。”失态的逼问让段祺恩也警戒起来了，再怎么说，面前这位和宁州王也有一些关系，这次来甲邺，还算隐秘。

        子言先生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无甚，好奇而已，偶然听说镇南王段锡阙之女段祺恩乃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听闻段式很容易联想起来。”

        这句解释云淡风轻，但是却似有所指，段祺恩只是掩唇轻笑一声，不肯定，也不否定，轻描淡写地越过这个话题。

        但是子言先生却从其他人的脸上推测出了答案，尤其是董红裳的脸上，她年纪最小，理解能力偏差，能不做到当面揭开就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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