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先生点点头道：“是个承诺，和前朝皇室有关，前朝有位闲散王爷，同阁主关系颇好，二人也算是知音，偶然谈到攥写江湖民间名人一事，二人一致同意，这便是《芳华谱》的前身，后来前朝变乱，能够一呼百应的玉玑阁因为当时朝廷腐败的缘故，袖手旁观，不然前朝覆灭的也没有那么快，自此，皇室之人便同玉玑阁绝交。”

        “而现在的《芳华谱》，应该是来自徐老人《山河策》中的一句。”

        子言先生想了想，缓缓吟道：“诸雄枭也，不若众生力也，芳华荣谢，山河莫谱。”

        “先生真是博览群书。”顾天佑赞叹道，“但是这《山河策》，为何从未听过？”

        “那是因为真正知道的人，没有谁会提，要么是为了私欲，要么是为了保全自己。”子言先生的笑容突然有些诡异了。

        顾天佑想了想，心里估摸出了大概：“难道《山河策》里藏着什么玄机？”

        “是啊，还是不小的玄机，你可听说过他的《赤胆赋》？”

        “自然，曾经拜读过。”顾天佑点头道。

        子言先生满意地点点头：“那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赤胆忠心昭日月，山河半壁莫飘零

        ’？”

        顾天佑的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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