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明明白白写在上面，还需要多说什么？”子言先生摇扇道。

        段祺恩哪里是不知道，只是看着那卷《芳华谱》，心里游戏感慨，她是真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但是就是这样一件东西，害了笔生花长老的性命，越在意这一点，心里越不是滋味。

        顾天佑接过那本簿子，他看向子言先生，问道：“那先生对其中内容有何看法”

        子言先生微微挑眉，这是换着法子问自己有没有提前翻阅过，不过他也没打算说谎，坦言道：“与你们所说并无二致，不过其中有不少已经入土的老人家了，若是这些人真的拧成一股绳，那可真是不妙。”

        “大概明白他们想要这本书的目的了。”顾天佑皱眉道，“就如同一个导向一样，这些人无论是敌是友，知道底细，才能先发制人。”

        段祺恩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字，不解地问道：“那这样的东西一旦落入不轨之徒手中就危险了，玉玑阁在攥写的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问句一出，子言先生与顾天佑悉数沉默，都在认真思索，顾

        天佑漫无目的地翻了翻手中的簿子，问道：“先生，之前你说过《芳华谱》是为了与友人的一个承诺，但是这薄薄的一本，凝结了不少人的心血，它的诞生真的只为了那样一个理由？”

        “这就无从得知了。”子言先生沉吟道，“所有推想都是建立在已知消息之上的，我虽然博闻强识，但是却不能通古贯今啊。”

        这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顾天佑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总觉得子言先生知道的要比想象中要多，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继续追问，他拱手谢道：“此番多谢先生出手相助取得此书，晚辈感激不尽。”

        子言先生抬扇虚扶起他，道：“无需言谢，若是一早知道，我也会让裳儿将此物还回去，倒是玉玑阁的长老，此次将裳儿利用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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