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佑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不能绝对否定他知道的可能性。”

        段祺恩微微敛眸，这个推想无法否定，但若是六叔知道却避开不谈，那就要仔细思索一样为何要这样做。

        是因为关系重大，不能泄露，还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让他们知晓，或者…纯粹因为懒得和他们解释呢？

        看看六叔的行事作风，最后一种猜想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

        “另外…罢了，也没什么。”顾天佑话说到一半，突然生生停住了，低叹一声，“我们现在的立场不便对某些事评头论足，不过先生对王府还是颇为在意，当年的事，我倒是有些怀疑了。”提到子言先生的真实身份，两人同时沉默，对自己而言，是长辈，然而对大部分人而言，是叛徒。

        段祺恩闭眼叹道：“不知父王知道此事，会如何作想。”

        “船到桥头自然直。”顾天佑安慰她。

        他没有告诉段祺恩，自己走的时候，子言先生曾告诉他，宁洲王和天子现在的这种局势根本维持不了多久，若无外敌人，内斗是迟早的事。

        策威侯府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身为异姓王之首的镇南王府，无论是外敌还是内忧，都会是众人眼中的焦点。

        只是不知这一天，究竟何时会来，就无从得知了，顾天佑看向自己身边的女子，目光柔和下来。

        即使艰难，也要完成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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