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郡主可以说了吗？”婆娑表情很自然地说道，似乎完全没发觉现在自己的语气不对，不像朋友之间的关心，而是别样的逼问一般。

        段祺恩本就有些心烦，对上这样的话语自然而然有些不耐烦，声音也有些疏离：“婆娑，这是我的事情，你不必知晓。”

        “…”婆娑面无表情地沉默下来，无喜无悲，段祺恩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她还怕这样说婆娑会生气，然而并没有。

        说起来，除了初见婆娑时她那份婆娑时那份高傲而冷漠地警戒，自己似乎就没有再见过她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不，自己本来就很少见她，不过这份如同死水一般的平静倒是像极了一个人，不过自己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罢了，我本意并非如此…”段祺恩本来想解释，却不知如何解释，最后换个话题道，“你这次是有什么事吗？”

        婆娑点头，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淡淡开口：“其实并非什么大事，我听说郡主身怀六甲，没有什么可表示的，但还是准备了一样东西聊表心意。”

        段祺恩好奇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这样满身杀戮气息的人也会有这么细的心思，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东西，这般想着，段祺恩突然发觉自己都有些未将婆娑当女子了，虽说同样是江湖儿女，身手卓绝，但自己就没有这样想过云纱和月琳琅。

        她正在胡思乱想，婆娑已经将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是红楠木盒子，还散发着一种新木的清香，想来这礼盒也是定做不久的。

        打开盒子，就是两只通体洁白的玉坠，一为佛像，二为观音，红线穿孔，交缠于红楠木盒内，段祺恩虽然不识玉，但还是能从成色与光泽看出这不菲的价值。

        “这…”

        “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送的。”婆娑依然在强调着，“但是有人同我说男戴观音女戴佛，我就去求得这两枚玉坠，郡主是信佛之人，所以我专程去找大师开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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