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柯衍脚步一顿，他也被这声歇斯底里的吼声吓了一跳，段祺恩见他动作有异，忙道：“我问你，于飞月现在如何，你…杀了她？”

        “…”柯衍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刻这个女人还记挂着别人，“没有，有人保着她的命，我还不能轻举妄动，但是时间长了我就不敢保证了。”

        的确，就凭于飞月失血的状况，时间拖得太久，没有处理的话…

        “你把她推进蛇群，你让她怎么活！”段祺恩猛然想起这件事，又不怕死的吼道。

        柯衍蔑视办看了她一眼：“原来对于别人什么都不知道，放心，她死不了。”

        说着手中的武器就扬了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段祺恩险险避开其锋芒，“你为何要杀我？若是为了苗疆之仇，可你要想想下令出兵的是圣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难道不理解吗？”

        “苗疆之仇？”柯衍却是反问，晦暗的天色中，只听他的一声惨笑，那是什么时候自己一直在痛恨的事呢…大概是很小的时候吧，时间久了，除了厌恶，却没有什么感觉了，更莫说仇怨了。

        杀你，来苗疆，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你怎么会懂呢！”出乎意料的，柯衍情绪似乎有些失控，利刃直往她的头颅冲过来。

        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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