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段祺恩清了清嗓子，“从动机上看，只要杀人，必定有动力，从死去的人身上看，虽然他们都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和特征，但是倒有个显而易见的共同点。”

        “都是汉人！”于飞月飞快地答道，却被一口否定：

        “不，都是外族人，你刚才听蒙苏说的话都听到哪里了？”

        这语气都有些恨铁不成钢了，于飞月吐了吐舌头，身子往后面靠了靠，段祺恩继续分析道：“诛杀外族人，那就有两个理由，一个就像传言中那样憎恶外族人，汉人我还颇为理解，但是还有其他的，就不好解释了，第二个，就是掩饰什么，苗疆已经很少同外界打交道了，若想继续交流，便得需要外族人士的力量，而红妖的传说却让他们望而却步，结局就是，苗疆会这样继续封闭下去，若是第二个推测没错的话，那这人真是好心计，也是好耐心，更是好狠心。”

        他们两个也对这个大胆的推论大吃一惊，特别是蒙苏，这简直就是在推翻他以前相信的一切，人们对传说鬼神之类还是相当敬畏的。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蒙苏自言自语地说道，接着抬头盯着段祺恩，问道，“红妖为何要封闭苗疆？没有理由吧。”

        段祺恩淡淡看她一眼，轻笑道：“这也是我们在质疑的，她究竟在想什么，或者她想从封闭苗疆这件本质中得到什么好处，不过你要想想，苗疆这么大，你曾对我说过红妖传说在苗疆盛行，其实不尽然，若是再深入一些，恐怕有不少人都不知道，这里，只不过更加靠近中苗交界而已。”

        蒙苏被这袭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于飞月在一边幸灾乐祸道：“瞧瞧，这就是差别，好好学学吧。”

        蒙苏脸更红了，逗的那边一个劲地笑，段祺恩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她是以什么立场来笑话别人啊，现在基本的思路有了，就等着婆娑的汇报。

        等着婆娑的途中，段祺恩想到昨天与蒙老达成的交易，她总觉得老人家还知道一些东西，先别说红妖，就是老人的举动她也觉得有些可疑。

        她原本以为红妖找上门是因为她们，但是仔细思索思索似乎不是，更像是冲着老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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