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不真死死盯着刀身，接着便将其缓缓抽出，让整个刀身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缓缓问道：“郡主的母妃是什么身份？”

        “听以前的嬷嬷说，母妃在来中原之前是北突厥部落的公主。”

        “当真？”

        “…”听到这样的质问，段祺恩忍不住皱眉问道，“莫非姑娘认为本郡主在说谎？”

        佘不真看了她一眼，也不见有什么不满，耐心分析道：“刀鞘的花纹是东突厥贵族的标志，这个郡主应该知道吧。”

        上次聂白也是同她这样说的，她答：“是。”

        “那郡主对东突厥知道多少呢？”

        “…”段祺恩低眉沉思片刻，终究还是摇摇头，那就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只有史书上寥寥几句。

        佘不真也不吝教导，缓缓道：“现在的的突厥部落指的是北突厥，然而在前朝时，还有东、北部落僵持的局面，两方僵持不下，大小摩擦是难免的事，可是最后北突厥借用邻近大小部落的势力，挑拨东突厥部落的关系，恰巧东部落可汗还是个多疑的主儿，中了这奸计，主力很快被消灭，遭到血洗，即使是与中原联姻也没有改变这个局面，很快被北突厥吞并，前朝的时候，已经没有东突厥这个定义了。”

        “那我手中的这把刀…”

        “谁知道呢。”佘不真扬扬眉，“不过也只是花纹而已，炼造的技艺还是中原的，再怎么说也只是吸收了落没的东部落贵族的图案，论工艺，那群蛮子如何能与中原匠师相提并论。”

        段祺恩有些哑然，这心理认同还是蛮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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