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段锡阙缓缓一笑，正准备起身，段祺恩已经快他一步，轻巧地将酒端了过来。

        她将浮着白色雾气的酒盏推送到父王面前，抬起头却见父王正眸色复杂地看着自己，她问道：“父王这么看着恩恩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你母妃真是越来越像了。”段锡阙提起自己的亡妻，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都说女儿随父，看来老话不可当真啊。”

        “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段祺恩娇憨一笑，“而且恩恩本来就是母妃留在父王身边，陪着父王的小棉袄啊。”

        这本是段祺恩顺口而说的无心之语，可是她不知道，这话在段锡阙心里就像激起了千万层惊涛骇浪，但他脸上也只是瞬间变了变，转瞬即逝，他托起酒杯，不动声色地问道：“恩恩，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竹叶青？”

        摇头。

        “秋露白？”

        接着摇头。

        段祺恩又说了几种酒的名字，可换来的还是段锡阙的否认。

        “不猜了，”段祺恩无趣地摇手，“父王你知道的，恩恩对酒没有什么研究，无论什么酒，一入肚肠，全都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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