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话，段祺恩只是笑而不语，她也知道，自从涂府一案水落石出后，外面关于她的流言也有不少，起初胡姬还拿这些打趣她，最后她都习惯了。

        “说到曲艺…”楚姬语调一变，有些回忆的意思，“最有天赋的当属碧阳公主了，那时她的曲艺举国上下无人能敌。”

        听到楚姬这话，顾天佑和上官世谦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段祺恩看见他们神情的变化却满头雾水，她仔细想了想，皇室众多公主中应该没有一个封号为碧阳的吧，加上送到外族和亲的好像也没有。

        楚姬还在继续说着：“若是能听她认真弹奏一曲，那可是极其不容易的事，不过，最后…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可惜了？”段祺恩不由得问道。

        顾天佑抢在楚姬之前回答道：“恩恩，这些都是前朝的事了

        ，碧阳公主也是前朝的公主，当时的确名盛一时，但身为皇家公主，最后被送到了突厥和亲，前朝覆灭后就杳无音信，这些都是我听长辈们说的。”

        说着，他看向一脸若有所思的上官世谦，似是感受到了这目光，上官世谦点头表示认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段祺恩想想也是，这都已经是前朝之事了，早就没有提及的必要了，也好在对方是这位怪诞学士，若是换了一个其他的大臣，还不知道又会如何说教呢。

        “那的确可惜了。”段祺恩轻叹一句，抬头看向楚姬，却发现她眼角的余光好像瞥向了上官世谦，那些许余光似乎还带着一些讽刺的意味，她正想好好分辨一番，楚姬却已经将目光挪了回来，与刚才完全无异，若不是段祺恩确定自己看到了，定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前朝之事，多数无从考究，本官倒是不相信，后世代代，还真就没有一个能匹敌一个曾经的人物。”上官世谦突然开口道，“楚姬也好，郡主也罢，本官觉得即使碧阳还在世，也不一定能在曲艺上赢。”

        这话倒是大学士惯常的风格，不羁又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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