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恩恩说的这个早，有多早？”

        “…”段祺恩直接翻个白眼瞪他，“在我怀疑涂沿之前。”

        “是。”

        “什么时候？”

        “大概是头一天晚上吧。”顾天佑思索道。

        “…”段祺恩现在觉得自己的心里完全是崩溃的，老夫人早就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天佑知道得更早，天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情。

        顾天佑见恩恩脸色有些不善，连忙解释安抚道：“恩恩，你听我说，虽然我猜出凶手是谁，但是没有证据，所以我一方面收集证据一方面在观察恩恩何时开始发现端倪，毕竟恩恩自己发现一定比我直接说出来要好些。”

        听了这个解释，段祺恩脸色缓了缓，望向顾天佑的眼神也复杂起来了，没想到那个时候他还在考虑着自己，当时她揪出涂沿罪证时候心中的喜悦还记得，若是天佑一开始就告诉自己，她定不会那般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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