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这状况只能用尴尬二字来概括了。

        于长清和顾天佑两人都没想到会再此见到彼此，脸上皆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两人都不知该如何反应，最后还是段祺恩咳嗽两声打破尴尬。

        于长清微微拱手道：“顾公子，好久不见。”

        顾天佑也点头道：“的确是好久不见，当时你们离开上京城，也不知道究竟去往何处，没想到现在竟能见到。”

        于长清附和了两声，便同二人告辞，没有逗留的意思，顾天佑不明所以，有些懵，便问道：“恩恩，于大夫似乎是忙着什么事啊。”

        段祺恩点头，她早就猜到了：“带着药箱，自然是为了出诊，不过这个方向…”

        她眸色微微流转道：“应该是前去提督府。”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还挂着八卦的表情，虽然比不上程青青，但是看热闹的心思谁都有啊，顾天佑自然也看出了这表情深意，但还是问道：

        “为何恩恩这么肯定，难道知道提督府的什么事？”

        岂止是知道。段祺恩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道：“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便同你说。”

        即使不想知道也不想败了她的兴致，便道：“那就洗耳恭听了。”

        都这么说了，段祺恩就将这些段关于方文熙和于长清的事情告诉了顾天佑，当然也包括自己的一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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