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挺了解那孩子的啊。”

        “是啊，我教过她识字还有一些其他的事，又乖巧又懂事，你要是见到了肯定也会喜欢。”段祺恩说起来有些小得意，“我若是真有一个那样的妹妹多好。”

        “是啊，那样我也多了一个妹妹了。”慕蕙澜嘻笑着挤眉弄眼道，故意用肩膀轻撞了下段祺恩，段祺恩佯怒，也不缩在羽袍里了，伸出两只手成爪状就往慕蕙澜痒痒肉上挠，慕蕙澜受不了这攻势，连忙求饶：“哎呀恩恩别挠了别挠了，痒！”

        “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段祺恩不依不饶地问道。

        “你是姐姐你是…”慕蕙澜笑着求饶道，段祺恩这才罢手，迅速缩回孔雀羽袍中做好，好像刚才撒欢的不是自己另有其人一样。

        慕蕙澜整了整衣衫，好笑地看着她，委屈道：“恩恩你去了上京后变了，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哦？”段祺恩挑眉问道，“哪里变了？难道是变漂亮了？”

        “…是变坏了。”慕蕙澜哭笑不得道，以前恩恩可是不会这么直接地说这话，她轻轻捏了捏段祺恩的脸说道，“而且恩恩的脸皮变厚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嘛。”段祺恩眨着眼睛狡辩道。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个变法。”

        “…”

        这问题一针见血简直让人无从回答，想想段祺恩在上京城遇到的那些人吧，脸皮不厚一点简直是无法交谈，尤其是胡姬和某个钱串子，一个字字珠玑句句带刺，要是个薄脸皮的与她对上难保不会被明嘲暗讽地无地自容，郁结而终，那钱串子更不用说了，刚开始与天佑去琳琅馆时她就在心中叹道世间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不仅如此，顾天佑有时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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