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身上还有案子需要查，但是压力太大，在济世堂包围的各色药香里做些不费脑子的杂活，倒是让人放松了许多，虽然没有可以去想，但是灵台却似乎清明了不少，有些梗在脑子里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好像也在慢慢延伸向答案。

        但是顾天佑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他保证这是他最狼狈的一天，又是磨药又是帮着扛药材，价值不菲的锦袍显得有些脏乱，和气定神闲慢条斯理的于长清比起来简直是…不堪多言。若是告诉爷爷今日之事，估摸着他老人家会就此事笑话自己几个月之久。

        段祺恩在一边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

        听到这笑声，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能博得美人一笑，倒是值了。

        “长清，你还要留在这里帮老丈吗？”段祺恩似是看不下去顾天佑再折腾下去了，今天她若是不离去天佑是不会走的。

        于长清转身微微点头。

        “那我与天佑先走一步，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段祺恩微笑叮嘱道，说罢，就走到顾天佑身边，将绢帕递给他，无奈地叹口气，也没说什么，因为这人即使这个样子了，还是一如既往温温地看着她，让她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随手就帮顾天佑整了整袍子，动作自然地行云流水。

        在向罗大夫告辞的时候，段祺恩突然想起一件事，顺口便问道：“老丈，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拿着桃花团扇的女子看病刚出去？”

        “团扇？”罗大夫念着白须思索道：“这个我倒是记不清了，年纪大了…”

        “她是风月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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