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土为人狂妄又残暴,现在他还无法确定你是否在我们宫中,所以一直在隐忍,而碍于他炽沙国君王的身份,我们也不能赶他走。我近几日正在思量对策,打算派几个高手行刺他,如果成功了,他死了自然是万事都解决了;如果失败了,以他的性格,到时也定能激怒他,逼他出手,那时我们再名正言顺的以他企图侵犯我墨迟国为由,将他处死。然后我们再以雉土暴政,不得民心,人人得而诛之为契机,大军挺进炽沙国,名义安抚炽沙国百姓,带领百姓大兴水利建造,让百姓生活富足,从而不动用一兵一卒就能真正掌握炽沙政权。”
听石彻讲完他的策略,我不禁惊出一身冷汗。石彻看似傲睨自若不可一世,实则他的谋略竟比罄筠君王更甚,只是罄筠君王并不会像他这般为达目的不则手段。我实在不愿想象曾经那个高傲却单纯的小男孩如今竟变得这般心思缜密工于心计,不知道是该替他高兴还是悲伤,只是一想到我也是他计划中的一步,对他的厌恶就油然而生。
“为何要取雉土性命,把他逼回他的炽沙国不可吗?”
“逼回炽沙国,以他的暴烈的性格定然会带大军来犯,到时免不了一场大战。如果他此时就死在我们墨迟国,省去许多后患,他一死,炽沙国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石彻,你何时变得这般狠心了?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我实在不愿看到有人成为宫斗中的牺牲品,忍不住劝石彻。
“爱姒,我知道你善良,但是雉土他不一样,他是暴君,在炽沙国不知他杀了多少人了,我杀他是为民除害,炽沙国的百姓不但不会迁怒我们反而会拍手叫好,奉我们为英雄,拯救他们的英雄。我若不杀他,他会杀更多的人,对待这种暴徒,不需要善良。”
“那罄筠君王可知你的计划?”
“父王在六国之中虽名声大赫颇有威望,可他平时总说什么要有仁义之心,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要一统必生灵涂炭。其实他这都是妇人之仁,六国一统有什么不好,以他的威名早就应该当上天下霸主,可他就是缺少野心。既然他做不到的,那就由他的儿子来做吧。我无所谓被人骂狼子野心,但凡战争总有人要背负骂名,既然父王只想保他的名节,那这罪人便让我当也罢。”
我看着眼前的石彻竟如此陌生,他已经被权利蒙住了心,再不是当初那个领着我游山玩水的小男孩。我垂下眼睑,隐藏起眼底的悲伤下了逐客令,石彻识趣的起身离去。大白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公主,大皇子何时变成这样了,或者他一直是这样,只是之前伪装的太好了?”
我又何尝知道答案呢,仁义、善良在他眼里只是懦弱,他的世界只有权力,但凡谁阻碍了他的脚步,那就只能是杀戮!之前我一直以为辉夜的失踪是狠毒的若暮王后做的,现在看来,石彻果然和若暮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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