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迟国爱姒
上次重山一战至今已过去三个多月了,我的脚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石彻也能下地走动了。罄筠君王很是生气石彻的所作所为,可是石彻的伤很重,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君王也只能忍着怒气暂且不惩罚石彻,可这是弑君的大罪,石彻早晚是逃不过的,只能是能拖一天是一天,所以石彻的伤好的很慢。
君王知道了我在墨迟国自然不会怠慢,将我接入了昭华宫养伤,我与大白商量着等我的脚伤痊愈就向君王辞行,回辛夷国看望父王母后,然后告诉他们不必担心,雉土已经回炽沙国了石彻也不用争储君之位,一切都回到了本来的模样,我也不必和亲,天下太平了。我们从宫斗的阴霾中走出来,畅想着不久后的日子,我和大白都很开心,终于不用再戴着面具生活了。
一日我像往常一样去看石彻,虽然墨迟国内医术精湛的医者不在少数,可石彻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托,说我是六国闻名的圣医,自然要最好的医师医治他,罄筠君王自然是不同意的,可若暮王后一再恳求,并承诺石彻伤一好就马上送我回辛夷国,看着石彻浑身的伤,罄筠君王也狠不下心来只能听之任之。
经过两个多月的治疗,石彻的伤本应该差不多痊愈了,可他有所顾忌,所以我用的药每次都分量不够,现在他的伤不足以有性命之忧但也面色苍白,并未痊愈。
“你若再这样赖着不好,我的圣医名声都快被你玷污了。”
“爱姒,我是有苦衷的。”
“知道你有苦衷,所以才一直迁就你,但长久下去这也不是办法啊。”边说边把药倒在纱布上狠狠地按向石彻的后背,石彻疼的直咧嘴角。“爱姒,温柔点行吗?”
“你第一天认识我?何时见过我温柔?”边说边赌气般的更用力了,如果不是帮石彻拖着不被君王惩罚,我这时候恐怕已经在我的辛夷国爬雪山找雪莲呢。
“爱姒,其实我有话和你说。”说话间石彻突然起身抓着我要给他敷药的手,稍稍用力把我拉向他的身前,距离近的我都能感觉他的呼吸,他眼中闪烁着光亮,似有些兴奋又有些期待。我有些不自在,把脸转向别处,“有话你就说啊。”我企图挣脱他的手,可他的手很有力道,握得更紧了。
“爱姒,你可不可以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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