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野人,一动不动浸泡了一夜,水中的生物也会钻咬它,但明显没有蚊虫讨厌。野人感觉到死亡的危险,要么耗死对方,要么自己被射杀。
拓跋连城眼睛充血,从树叶后窥探那片水面,始终无法看出异常。他一边咀嚼绿叶充当食物,一边享受那种苦涩来为自己提神。
这时,一只蜻蜓落在了一截细小的荷叶杆顶端,它一会儿落上去,一会儿飞起来,在那根植物上纠缠。
开始拓跋连城不以为意,可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水下的野人需要呼吸,那个绿色荷叶管,一定是用它来呼吸。
拓跋连城仔细观察那根荷叶柄,发现它高出水面大约就是一手掌的距离,不像旁边水草那样,随着底下的暗流,一起晃动摇摆。身体的能量在树上已经透支到极限,只有赌上一把生死了。
通过那只简易的水下荷叶杆呼吸管和水面水草疏密形成的人形特征,拓跋连城想象着野人在水里的位置和姿势,估摸出野人的大概位置,对准,拉弓连射三下。随着羽箭破开水面射入水里,他看到了泛起的红色水纹。
拓跋连城体力也到了极限,他看到似乎有东西慢慢漂浮到水面上时,视线变得模糊,“噗通”一下,掉下大树。
就是这棵大柳树下,有夏族女人在掩埋东西。
拓跋连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表情。他感觉到一只带有香味的玉手在抚摸他的脸颊,让他不能控制加速的心跳,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夏族男孩来说,这简直无法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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