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看的拓跋秋水惊心动魄。一年了,孩子从来没有和他对视过,始终是目光涣散,六神无主的样子。拓跋连城这一回首,让他激动不已。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可以证明儿子至少有听力,至少还有心智,在绝望的边缘,这是多么大的惊喜。
“仙翁,这?”拓跋秋水惊异中目瞪口呆。
执明手捋花白胡须点头微笑道:“冥冥中自有定数。连城这孩子天赋确实不可想象,老夫我对着这块岩画参悟都需要时日,没想到一个一岁的小孩子,居然可能从岩画外相的东西看到内在的玄机,难得啊。如果他以前一直目光涣散,心神全无,现在看到岩画后变成这样,那绝对是孩子看到了凡人不能看到的东西。”
拓跋连城看了背后的执明和拓跋秋水一眼后,重新将目光落在那块奇异的岩画上。
一线阳光从洞口照了过来,寒冬阴寒的山洞内,显出思思暖意。
拓跋连城很安详,完全不像一个小孩的正常举动,在寒冷的山洞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奇异的岩石图案上。他越是这样,执明越显得开心。
拓跋秋水自然也看到岩石里的图案纹路随光线的变化而隐隐变化,只是不明其中包含的玄机,于是就问:“仙翁,好像我儿子感觉不到寒冷,非常奇怪。给他穿厚厚的棉衣和穿单薄衣服,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感觉,好像还不愿穿厚棉衣服。你看这里山洞比外面阴寒,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真是奇怪了。”
“这孩子天赋异禀,不能用常识来推断。老夫我仔细观察过了,他身体状况并没有缺陷,反而优异于常人很多,究竟有多么优异,要长大才能知道。你看他现在旁若无人,外面所有的声音他都没有听见,那是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岩画里面,而他的听力应该是超常的,刚才我就用腹语传音试验过,他是听得到的,有皱眉的反应,而你却浑然不知。”执明不疾不徐地说。
执明和拓跋秋水就这样聊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拓跋连城在那边已经还是那样不改初衷的样貌,凝视那块看起来平淡无奇的石头。
岩画图案好似带着安抚人心的气息,渐渐的拓跋连城不再那般的松垮涣散了,他小小的身子显然还是不像一个一岁孩子的好动和放松,但是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决与自信,是执明想看到的效果。只要他能够目光安静有神地看东西,就没什么问题,说明他能感受到常人无法感受的东西。
执明弯下身子拍着拓跋连城的背,一边轻声细语的用腹语传音的方式对他说着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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