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秋水伸手阖上老人的眼睛,心中的仇恨慢慢燃烧,此仇不报,不共戴天!看到老人攥紧的拳头,拓跋秋水伸手抱住老人的手,心中满是悲怆。一块椭圆型的玉佩躺在老人满是血迹的手心里,玉佩质料非凡,表面上竟然没有沾染一点血迹,雪白的玉面透光度极好,而且在黑暗的屋内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玉面之上浮雕着“拓跋”两字。字体的下面是连绵的贺兰山脉轮廓,另外一面是一个家族的图标标志。玉的顶端,有一小孔,拴着一条牛皮绳。牛皮绳上沾满了血迹,似乎有血迹渗透到里面,擦拭不清。
拓跋秋水取下玉佩,认真地给儿子系在脖子上,虔诚而神圣。拓跋连城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拓跋秋水将儿子放在祖屋的炕上,就去掩埋父亲的尸体。他担心孩子会啕嚎大哭,可是放下孩子后,才发现他儿子除了眨眼,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声息。
村庄被官兵洗劫,村子里面没有人影,一路上只看见好几具尸体。
将看见的尸体掩埋,回到家里,拓跋秋水发现儿子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的声音,唯一不同的就是,小手将栓玉佩的绳子紧紧攥着,生怕丢失似的。
再次来到长者家中,发现老人已经离去,只留下孩子在黑暗的屋子里。
“孩子,你爷爷去哪里了?”拓跋秋水问。
“我爷爷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老人家说不要找他了,以后让我跟着你。赫连宏豹乖巧地回答。
拓跋秋水没有说话,他知道,老人不想连累自己,选择了离开。在冬季的山村,野兽横行,缺衣少食,老人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不一定。
拓跋秋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拉着徒弟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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