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问玉摇头道:“不能放水,绝对不能放水。”
“那怎么阻挡铁勒府的追杀?在铁勒府,你们林府的人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和人家打架,只能将前去救人的人身份隐藏起来,表面上不会破坏两家的关系。要是派了大多林府高手前去,这就和征讨铁勒府没啥两样,在魅族族规里,恐怕也是不允许的吧。至少在表面上,铁勒府并没有和林府作对,所以,只有我的办法,才是万全之策。”拓跋连城非常坚决。
“只是太过危险了吧,水流我们不可能控制的恰到好处。”林问玉仍然不放心。
“最危险的办法才最安全。只要我救出族长,什么付出都是值得的。人在晚上看不清周围的环境,极其容易造成恐惧感。黑夜里铁勒府的人他们会冒险下到冰面下去抓人吗?”拓跋连城反问道。
“那倒也是。可是刚才我们也说了,现在河面结冰半尺有余,就是到了铁勒府假山附近的河下,你怎么才能从冰下出来?”林问玉不明白这一点。
“那天在铁勒府我已经观察过了,他们在假山湖边凿冰打洞汲水饮马,我知道冰窟窿在什么位置,距离假山不远,看来也是天意如此。水面结冰因为每天早晨破冰打窟窿,到了晚上就会再次结冰,这一切,简直就是为我们准备好的。”拓跋连城解释道。
“这些细节你都可以看到了?”林问玉非常吃惊。
“猎人吗,那是本能。”
“今天是二十一了,明天我们就以捕鱼为借口,前去上游将河流改道。只是辛苦你了,需在冰寒的河道下待一天,如果你感觉寒冷或者其他不可控的因素,我们就放弃计划,再想其他办法。”林问玉心有顾忌,不愿意让拓跋连城冒险。就算是将林惜玉从铁勒府的假山里救了出来,再次进入冰面下,不能确保二人的安全。对于林问玉来说,这是下下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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