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拓跋连城说完,将林惜玉背到脊背上,用红菱绕了几下,免得被水冲走。
经年的伤,就在这一刻轻启。曾经对夏族做下的错事,说疼痛,好象无从感知。说不疼,有些自欺欺人。是凉,透心的凉,清澈的凉,正是这感觉。水洗纤尘,将一切涤荡得干干净净,澄澄澈澈,就连伤,都被冲刷得那么寂静,暗黑的空间,丝毫不张扬。林惜玉心底就是这种清澈的冰凉,她下意识地用手搂住拓跋连城的脖子,就昏了过去。
拓跋连城看见了约定的火光,于是加快了速度,很快,他就来到了冰层的洞口附近。
为了保险起见,他抽出飞鹰爪向冰窟窿外面投掷过去。
守在冰窟窿外面的林飞雪、林问玉听到有东西落在冰面上的声音,赶快拿起火把向冰窟窿里面观看。拓跋连城来到洞口边,大家七手八脚的将他和林惜玉拉了上来。
“娘,娘亲!”林飞雪喊了几声,发现她妈妈没有任何的反应,害怕得扑过去抱着林惜玉哭了起来。
一个人会落泪,是因为痛;一个人之所以痛,是因为在乎;一个人之所以在乎,是因为有感觉;一个人之所以有感觉,仅因为他是太爱一个人!所以,他有感觉,在乎,痛过,落泪了,说明他是完整不能再完整的一个人。难过的时候,就放声大哭吧,没有谁是坚不可摧,更何况是一个小女孩。
林问玉摸了一下林惜玉的脉搏说道:“飞雪,赶快去准备毛巾,你娘有脉搏。”
将林惜玉放到林问玉准备的冰橇上面,拉着快速向岸边跑去。
来到岸边,将林惜玉放到准备好的车上,马车向村子里飞驰而去。在颠簸的车上,林飞雪抱着娘亲,希望将自己的热量传导给娘亲,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已经感觉到林惜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体温也越来越低。
在一户村民家里,早已经准备好了大木桶,里面盛满温水,等林惜玉来了,几位女士将她全身湿漉漉的衣服脱掉,而后放在了温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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