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孤穷只觉脏腑翻转,气息紊乱,一口血呕又呕不出,憋在胸口不上不下,足下一个踉跄,剑式已崩乱。
而顾剑声依旧是一剑风轻云淡,未见花巧,平平刺来。
就在贺孤穷应接不暇之际,忽然,一道快绝身影以狂傲绝伦之姿闪逝眼前。
「碰!」
一声惊爆,振聋发聩。来者气定神闲,侧身傲然而立,一手仍负后,另一掌向前抵住不堪提的剑锋,剑掌交接,劲风四溢,卷得他墨绿纹彩的披风猎猎飞舞。
「身死意存,倒也有几分模样!」来者侧首睥睨,狭目中流露出几分激赏,自是公子翎方出刀狱,又入剑阵。
贺孤穷性情偏激,在他看来纵是落败身死,也好过公子翎贸然插手,此时心中不悦,厉声喝道:「碍事者退下!」
说话间便又强行重凝杀意,化剑向前。
但他狂,公子翎更狂,孔雀公子面容藐态不减,眉峰微挑,张狂一笑道,「哈,无能者才最是碍事!」
便见公子翎一掌仍抵不堪提,另一掌反手向贺孤穷击去。
一掌卸剑上锐劲,一掌发孔雀明王,一卸一发间,劲力加成,公子翎这一掌便如合他与顾剑声两大高手之力,一并击向贺孤穷,全然分不清他入阵究竟是要杀人还是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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