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求你向庄子那般,逢友之丧,鼓盆而歌,你可以为我哭一场,但也等我死后,而且只许哭一场,一场之后,就给我擦干泪,痛痛快快的试剑飞扬。”
应飞扬乖乖听他的话,又点了点头,一抽鼻子,把眼泪抽回。
此时,又闻恼人声音,“他们在那!”,正道诸派已散去了一半,但仍有一批穷追不舍。
“滚开!”应飞扬冷冷道,不是愤怒,却是一种比愤怒更具爆力的压抑,一挥袖,一道剑气甩出,前头之人各自举起兵刃法器抵挡,却齐刷刷掉了一地。
顾剑声拉着应飞扬衣袖,“好了,与其浪费时间打这些可有可无的家伙……”顾剑声目光在正道之人身上扫了一圈,似视,却更似无视。最后绕回应飞扬身上,明朗一笑,璀璨目光中带着炫耀和不加掩饰的引诱,“应飞扬,想不想见识真正的顶峰剑决?”
应飞扬从未见过顾剑声露出这种眼神,就像厨子把一生最值得骄傲的菜式做好了摆在食客眼前一般
“嗯!”应飞扬这会点了许多次头,但这次点得最狠。
“哈哈哈。”顾剑声得意的大笑,又一指其他人,道:“我徒弟的天人五衰功已经在我身上了,而我就要死了,所以没必要再找我徒弟麻烦了,我知道你们不一定信,但我懒得解释,因为你们奈何不了我徒弟,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有能耐就跟上一起瞧吧,你们能见证剑冠的终途,或许也能见证剑道的新路!”
顾剑声一番话不啻惊雷落地,但他却不顾众人惊异,将手与应飞扬搭在一起。
握紧师尊的手,应飞扬才觉他的手在轻颤,是激动,是期待,是雀跃。
“快点吧,应飞扬,其实我早等不及了,去往何处,你应该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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