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变得慢了,夜叉王能眼看到剑刃一寸寸接近,眼看到死亡一点点降临,为数不多的记忆在脑海中走马灯般的回复,真是短暂、虚无、错乱的一生啊……
“不,就算这样我也不能死!我才刚找容身之所,找到只属于自己的身份!”
夜叉王求生意念升起,虽全身无法动弹,背后却如生出看不见的双翼,双翼一拍地,气流反震下,让他以不可能的姿势震开应飞扬的按压,腾身而起同时,膝盖还撞向应飞扬面门。
应飞扬被撞得双脚离地,头晕目眩、鼻血狂涌,而夜叉王不再进逼,翻身落在应飞扬十丈开外,轻摇了摇脑袋,确定自己的身躯恢复平衡后,随着一口浊气吐出,眼中狂乱的怒火渐渐熄灭,恢复原本的沉冷……
夜叉王甚至开始反思,单以局面观之,依旧是他大占上风,及时方才看似凶险致命的两剑,其实也只给他留下了些皮外伤,而应飞扬却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但若论气势,却是他全然被应飞扬压过,从他不再以攻对攻,转而防守了应飞扬一剑时起,他就在气势上输给了不畏死生的应飞扬。
也是从那时起,他虽未曾在意,但潜意识里似乎察觉到气势被压制住,所以不自觉的躁怒急进,莽动大意,想要扳回上风,却也因此连着两次露出破绽,险险丧命。
但现在,他不会再大意了……
“两次了!”应飞扬鼻血长流,瓮声瓮气道,若不是方才夜叉王使出迦楼罗御风神通硬生生将身子平地拔起,他已第二次杀掉夜叉王了。
“事不过三。”夜叉王冷淡回应,膝盖弯曲,整个人像绷紧了的弓弦。
“所见略同。”应飞扬剑斜插在地,单膝半跪,仅剩的一只眼死盯着夜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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