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扬笑道:“我既然来此,便是为赌而来。就选此条途径了,张掌柜,不知赌些什么?又与谁对赌?”
张惯晴道:“不知公子骰子牌九擅长哪项?”
应飞扬面上一僵,道:“这些,我好像都不会。”应飞扬虽出身市井,身边赌博的闲汉见过不少,但他一向专注于剑,习剑练剑便是最大娱乐,是以对这些赌术皆是一窍不通。
张惯晴面上疑色更甚,道:“这些都不会,应少侠还说要大杀四方?”
应飞扬赧笑道:“便是不会,所以才要增长见识,况且在下运道历来不错,虽然初学,未必就不能大杀四方。”
张惯晴挂着生意人的笑容道:“尽然少侠皆不会。。那咱们便选最简单的,掷铜板,猜正反,如何?”
应飞扬笑道:“这个确实简单,就不知谁与我对赌?”
张惯晴笑容不减,道:“说来也巧,本人亦同觉手痒,不如便由我陪应少侠赌上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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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船第一个房间。
一张方桌,二人分坐两端,虽只是相赌,气势却不亚于两军对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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