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一切如常,没有发现异样。”
斯莫的鳞片坚硬无比,一般的利器很难对它造成伤害,虽然没有发现异常,叶谨晨还是决定多从阁里调几个人过来守着。
修名的房门没锁,叶谨晨敲了两声没人应,就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房内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床头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室内光线非常昏暗,修名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匀畅,睡得格外香甜。
叶谨晨走到床前,修名睡着之后身上那股温润、儒雅的气质更加凸显, 一副先天的好皮囊,果然很容易唬人。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掐住修名的脖子,微凉,苍白的皮肤下,能感受到血液的慢慢流动,他慢慢加大手底的力度。
“你想掐死我。”修名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还在想你打算继续装睡到什么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叶谨晨松开修名,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不是也没忍住吗?已然对我起了杀心。”此刻的修名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看向叶谨晨的眼神狠厉异常。
“演技不错嘛!以前是我小看了你。奶奶每每提起你,总说你是个素质修养皆在的正人君子。现在看来,君子不错,只可惜是个伪君子,真小人。如此精致的皮囊下面,裹着的不过是一块散着恶臭的朽木,真可惜!”叶谨晨说完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修名脸上的笑容异常真诚、无害。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没必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继续演戏了。那个守卫是你催眠的对吗?好一手苦肉计,既撇清了关系,又让我和曼儿之间生了嫌隙,真是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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