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让修名把小七抱上楼,看来要想让小七融入正常的生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铃儿响,铃儿响,马儿乘着风儿跑。
铃儿响,铃儿响,风儿追着马儿笑。”
夕阳洒在布满青苔的破旧棚屋上,灰色颓败的砖墙上被蜡笔涂满了各式各样看不懂的涂鸦。从低矮的棚屋里走出来几个面黄肌瘦,衣服满是补丁的孩子。
太阳就快要下山了,孩子们加快脚步急匆匆的往家走,他们必须要赶在夜幕降临之前回到家中。入夜之后,丰镇外面的世界就不是他们这群小朋友可以待得的地方了。
破旧的棚屋里住着一个瘸腿的老先生,老先生在棚屋里开了一个简陋的学堂,免费教住在附近上不起学的孩子读书认字。
老先生把孩子们挨个送出门,棚屋到马路,有一个大大的斜坡,老先生看见所有孩子都安全爬了上去,才拖着不能使力的右腿返回棚屋。
“爷爷”
一个七八岁灰头土脸的小男孩,提着用草绳串起的两条鲫鱼,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又去哪里瞎玩儿了,鱼哪来的?”
老先生看着满脸脏兮兮的孙子,眉头皱的紧紧的。这孩子一让他看书,就嚷嚷着头疼,整天在外面瞎晃,每天都是天快黑了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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