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走”
修名握紧双拳、咬紧牙根,拼命压抑心中随时迸发的怒火,脑袋里把她撕碎的想法疯狂运转,澜清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
修名周遭的低气压很快让管家额头冒出了冷汗,他赶忙拉走被吓傻的澜清,门主现在的状况很不对劲。他从未见门主发如此大的脾气过,要是再刺激到门主,万一动起手来,估计连他这个劝架的小命也得一起交代在这里。
修名解开锁在床上的脚链,把人抱回自己房间,秦曼素喜干净,修名帮她把身上的血渍擦干,换了身干净衣服。
修名侧身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秦曼,好像秦曼只是睡着了一样。他轻抚秦曼的脸庞,冰冷的凉意透过手掌直戳心脏。
他把秦曼圈在怀里,低头吻上她的侧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来秦曼对他来说已经变得如此重要。
或许是看到重逢之后书房那张带着泪渍的画像,或许是知道她寻了自己整整上千年,或许更早,早在千年前秦曼为了救他,甘心试药。
他一直自欺欺人,把秦曼当做自己试药的棋子,他如果早点认清内心,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有重来的机会。
“师兄,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坐在房门口等候许久的澜清看见修名抱着秦曼出门,连忙起身问道。她厌恶的扫了眼修名怀里干枯瘦瘪,白发苍苍的秦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