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名发现绿沫放在桌上帮秦曼包扎用的绷带和止血散,他踉踉跄跄拿过止血散全部倒在秦曼脖子上。可止血散刚撒到脖子上,就被血给冲散了。
“你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也不用如此手段来羞辱我,我知道我只不过是你用来炼药的工具而已,陵墓的钥匙和地图你不用想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就算死我也不会交给你,你直接杀了我吧。”
秦曼脸色近乎病态苍白,每个字都说的非常费力。
“别说话了,我求求你别再说了。”
秦曼开口说话,脖子的血往外流的更快了,修名害怕的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秦曼,声音抖得厉害。
“当年你把我从刑场救出来,救了我一命,今日这条命就当我还你的,从今往后,你我互不相欠。”
秦曼说完困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下来。当年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连累了修名,所以耿耿于怀愧疚了上千年,现在真相揭晓,心底压着的那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说来也讽刺,秦曼曾经无数次憧憬过如果再次相逢,他们会相依相伴共度余生。而现在经过这么多的纷纷扰扰,她宁可自己从未遇见过他。
“不要,不要。”
怀里的秦曼呼吸越来越弱,体内的内力也在一点一点消散。没有内力的支撑,毒素迅速侵入五脏六腑,她的身体开始迅速崩坏,乌黑的长发顷刻间变成了满头银丝,皱纹紧跟着爬满了整张脸,修名不停向秦曼体内输送内力,可为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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