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我自己来,你们先下去。”
秦曼一身红装坐在镜子面前,她接过下人手里的口红自己开始上妆,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
秦曼还以为修名那天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连婚礼都准备好了。房子里里外外贴满了喜字、挂满了红绸,复古的中式婚礼和西式装潢建筑,大红大白,充斥的异样的不和谐。
就像这场婚礼一样,修名根本不关心,也不在意秦曼愿不愿意嫁给他,婚礼如同赶鸭子上架,婚礼相关的所有东西都提前备好了,秦曼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澜清嘴唇干枯的躺在床上,已经两天了,连个送水的人都没有。听见牢房被打开的声音,澜清睁开眼,秦曼一身红衣在黑暗的牢房里犹如一团盛放的火焰,耀目的刺眼。
“你为什么会穿这身衣服?脱下来,你给我脱下来。”
澜清张牙舞爪、怒气冲冲的朝秦曼走了过来,她想扒下秦曼身上的嫁衣,但是被秦曼一把推开。
秦曼已经停了她几日的血,澜清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连走路都摇摇晃晃,根本不是秦曼的对手。
秦曼皱眉躲开澜清的脏手:“滚远点、别碰我,你把我这身衣服弄脏了,我还怎么结婚。”
“你刚刚说什么?结婚?你跟谁结婚?”澜清狰狞的喊道。
“我人现在在巫门,你觉得修名会舍得让我嫁给别人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