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晨是谁?”
秦曼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想知道,每日早晚让人送一碗血到我房间里,给我磕头认错,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那算了。”
秦曼重新躺下,虽然她确实很在意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但并不代表她要任人拿捏,更何况她现在过得很舒坦,没必要自找苦吃,不告诉就不告诉呗,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恢复记忆的。
“你...”
澜清指着秦曼的鼻子气不打一出来,这女人实在太无耻了。
“好好好,希望你到时候不会后悔。”
澜清气恼拂袖而去,秦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脾气又臭又硬,如此易怒,还想诓她把血白白送出去,痴心妄想。
“出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秦曼望着围栏某处说到,然后树影攒动吗,隋阳拨开树叶, 从树影深处走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