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进顾念北的地盘,夏雨桐仍旧是那么的心有余悸。
第一次,她来和他求安伯伯的起诉书,撞破了他和凌思宜的激情,自己又被他强吻;第二次,又是在这里,她和Lucas的法语交谈惹怒了他,她再次于他。
即便这里装潢得再富丽堂皇,她有的,仍旧是无尽绵绵的恨意——顾念北,你究竟何时才能放过我?究竟何时才能与我一刀两断?
就这么想着心事,左转右转的,便来到了顾念北的休息室。
顾少此时正赤着上身,笔直的坐在沙发上,靳若寒跟个小媳妇儿一样,苦口婆心的站在一边劝他继续打余下的点滴。
见了款款而来的夏雨桐,他微微一愣,虽是明知她会来,但此时见到她,仍旧感到莫名的心安——她若安好,他便是晴天。顾少心里暗暗骂了句Shit,原来,恋爱的时候,真的少不了这句烂俗了的哲理名言。
瞟到了顾少头顶的吊瓶,夏雨桐也是微微一愣,真是报应,您也有生病的时候!
两个人远远的对望,却谁都不说一句话。靳若寒安溪阿福三人留在休息室,瞬间有了一种被当成了250度电灯泡的赶脚。
“夏小姐,您劝劝顾少,叫他把点滴打完吧?”为了打破尴尬气氛,靳若寒只好冒着被顾少训斥多管闲事的危险,臭屁的说道。
“你说什么?”夏雨桐冷漠的站在原地,装聋作哑,“我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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