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捱过疼痛的折磨,靳若寒抬眸——却早已不见了男人的踪影!
不远处的安溪已经整理好衣衫,眼角还挂着泪痕,哽咽的问道,“喂,靳若寒,你不是平时很厉害吗?为什么见了他,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你这女人!”靳若寒拾起掉在一旁的铃铛,把手腕伸到安溪面前,“这男人是谁啊,你怎么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主儿?”
他粗壮的手腕儿,肿起了大片的青紫色,暗红的淤血,在皮肤下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啊——”安溪惊呼,吓得花容失色,“怎么会这样!你痛不痛?”
“你是死人啊,怎么可能不痛!”靳若寒是个乐天派,安溪刚刚酝酿出来的悲痛气氛,就被靳若寒的贫嘴,轻描淡写的化来。
“快点去医院!你要是死了,你们靳家的先祖都该找我报仇了!”然而,若论贫嘴,安溪也并不甘居于人下。
“死丫头,你的脑袋都想些什么呢!是你刚刚被人家摸遍了重要部位,被人吃尽了豆腐好不好!要死也是你先死!”
“靳若寒,你再说,我踢死你!”
“还是,你刚刚被他摸得很享受,怪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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