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太过馨香,他怎么吻,都吻不够。
从她玲珑的贝齿,吻过她软软的舌尖儿,再到她着所有女性气息的深喉,直到吻到地老天荒,吻到海枯石烂。
她的脸愈加红润,呼吸急促,软绵绵的,在他的胸口。
就这样,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他紧紧的搂着她,她亦是紧紧的依偎着他,仿佛,他们一对儿璧人,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分开。
她满足的倚在他宽阔的胸前,眉眼间,满是小女人的幸福神态——顾念北,也许,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刚刚,夏雨桐在舞台上表演二泉映月时,脑海中想到的,全是他和她的过往——她在越来越多的悲伤回忆中,甚至分不清,究竟自己是阿炳,还是夏雨桐!
一曲结束,她喘着粗气泛着盈盈泪光趴在幕布后面找寻他的身影,看到的,却是他起身离开的落寞冷清。
不能让他走!
她不管不顾的把二胡丢到地上,踩着高跟鞋,来不及换衣服,便顺着后台,追了出去——好在,他仍旧和以前一样,无论她发生什么,他都一如既往的守在原地,并未离开!
辞别了Andy老师和Lucas先生,吃过简单的晚餐,回到酒店,已经是接近凌晨。
维也纳金色大厅前冷风苦雨中的拥吻固然浪漫,可是,浪漫过后,夏雨桐总归要面对现实的惨痛代价——她感冒了,而且,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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